,同她母亲如出一辙。这么多年,自卫宁故去,何曾有人敢这般忤逆他。天子当下便怒火纵生,横眉立目指了指她,挥袖有些切齿地压声道,“纳兰令珩...你好大的胆子!”
“朕告诉你,婚书可废,圣旨难违。赐婚圣旨不日便送去秦府,你若胆敢抗旨不遵,朕立马摘了你的脑袋!”
这回的觐见,以陛下怒挥龙袍而终。
上辈子她心下暗喜,乖乖地听话,让她嫁她便嫁。
可这回,她不想嫁了。
离了太液池,绕出御花园,秦书漫步在宫廷的小道上,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
“殿下,到底怎么了?从面圣到现在,您都叹了八次气了。”司音终于不解地问出口,秦书长舒了一口气道,“我只是在想......”
“想什么?”
秦书顿了顿,看着天边飘着的云彩,一团一团,软绵绵地在天际缓缓流淌,她随口道,“没什么......就是今儿这天,真是风和日丽的。”
她牛头不对马嘴地答了一句,司音抬头望了望天上的云彩,有些茫然。
她回来了,那么裴郁卿也回来了吧。
他这辈子打算怎么过呢,要不要轻松一点,不让自己活得那么累?
......
秦书乱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月台,身后是深宫皇城,身前是高连城墙。她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抬手挡着阳光,仰望宫门之上翻涌的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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