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钰时看着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拍平最上面的一层土,檀越面色平静,正色道,“我会保护好你,将你庇护在羽翼之下,不让人伤你毫分。可若是真的有人绕过与我对弈,挟你为人质,来逼迫我。无非是要我的太子之位或者我的命,又或是二者兼有。我有的,我都会给他。但求你平安无恙,此生安稳无虞。”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子?”事实就摆在眼前,还会有人心甘情愿做出这样的付出和牺牲?黎钰时觉得实在可笑,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檀越,心中半信半疑,却只问,“殿下,值得吗?”
那个冷心冷情、利己除他、善于掩饰逢场作戏的太子妃、丞相之女黎钰时的口中开始和太子提爱、提感情、提值不值得。
黎钰时问出口就后了悔,她不该关心的,她做了多余的事,而这与她无关也有些过界了。
“值得,不值得…呵…”檀越喉骨上下滚动了几下,似乎在努力压抑着某种汹涌泛滥的情绪,
“所以我该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钰时,你折磨的我快疯了。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我,却又不肯真真正正地放过我啊。我到底…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全部都听你的,好不好?你告诉我…”
后天导致的对他人极度缺乏信任感,让黎钰时即便听到了这样的话,看到檀越无措失控的神情和肢体动作,仍旧淡定自若,动也不动。
她内心之中达到了某个目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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