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出本来颜色。
有人却是从东北边过来。
山冈上, 那一架马车停了下来,驾车的男子其貌不扬,幽黑的眼睛里沉淀着数不清的渣滓,正心情复杂地望着这不断北逃的人流。
终于他对着车内的人说了几句话, 自己跳下车来,往那些兵将走去。许多人见了他却避得更远了, 他们已习惯了在逃难的路上不要同人说话。
“将军——这位将军!”他终归还是抓住了一个盔甲残破的小兵,“你们这是往哪里去?南边出了什么事?”
那小兵被他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只得叹口气道:“可不要叫我将军。你不知道吗,下邳昨日已陷落了。”
“下邳?”男人却一脸茫然, “陷落?谁来攻打下邳了吗?”
小兵哭笑不得,“老兄你是哪里来的人啊?柳将军渡了长江你知不知道?他一路北上打进了下邳你知不知道?!”
旁边立刻有人提醒他:“喂,那是叛贼, 不是什么柳将军。”
“谁知道明日他还是不是叛贼呢。”小兵却更笑了,“我是烦透了,每来一位将军便要重新征一次兵,这还算好的,若抵抗得激烈了,入城时还要杀人越货呢!我们都说还是回雒阳得了,就算十恶不赦的老贼,也不敢把京城的人都杀光吧?”
男人愣愣地放下了手,却仍然只是重复:“昨日下邳陷落?”
小兵揉了揉被他抓痛的手腕,“嘁”了一声便往前走去。男人忽然又道:“你们这样如何
第4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