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琴清冷地笑了一下,“贵人这是要出门?”
秦笑没有做声。
“外边风雪太重,我劝贵人,还是不要出门的好。”袁琴拍拍手,两个宦官便呈上来两只金漆托盘。
秦笑扫了一眼,一条白绫,一把匕首,和一杯酒。
她突然就笑出了声,“这是陛下的主意,还是袁先生的主意?”
袁琴没有回答。他看着两个宦官走出去、带上了门,才转过头来,“陛下很喜欢你。”
秦笑抬了抬眉,“哦?”
袁琴道:“秦贵人,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愿意,这世上任何男人就都会喜欢上你?都会为了你,抛家弃子,杀人放火,在所不惜?”
秦笑顿住,半晌,“袁先生这是何意?”
“你不必叫我袁先生。”袁琴冷淡的话语里终于裂开了罅隙,“我也不姓袁。”
秦笑抬眼,一分分、一寸寸地审视过他的脸。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过于冷硬的轮廓,眼神却黑得透亮,像是连分毫的渣滓都不能容下的深水。
秦笑全身一震,脑海中电光石火般想起了什么——
“你难道是、你难道是……”她惨白了脸往后退缩,“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
“我不可能知道我自己是谁,对吗?”袁琴慢慢地展开了一个微笑,“可是我娘无日无夜不提醒着我,一直到死前,她还同我说,有一个姓秦的女人,拿走了她所有的一切……”
他几乎是从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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