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哪里晓得如何宽慰人?姐夫——我可以叫你一声姐夫吧?姐夫,其实你也可以恨我,我虽然不晓得那到底是个怎样的秘密,但如果这世上没有我,也许他们就都不会死。”
☆、第35章
檀景同一震, 抬眼看去, 顾拾低着头, 只露出一弯含笑的唇角。他宽大的衣袖掩着酒壶, 壶中的酒水映着月光,又粼粼地照映在他的脸上。
“这话……”檀景同低声道,“你同阿寄说过么?”
顾拾失笑, “我怎会同她说。”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更加不可能对着阿寄说出这样的话, 但他心里是清楚的。他心里清楚, 他是有罪的。
“姐夫——其实我们都是懦弱的凡人,既然死不了, 就只能活下去罢了。”
片刻过后,檀景同干哑地笑了笑,“怪不得中原数次改朝换代,殿下都活了下来。”
“活下来是很容易的。”顾拾道, “活得高兴很难。”
檀景同道:“所以?”
“所以喝酒。”
檀景同看他半晌,突然大笑出声。苍茫月色落入这废弃的高墙深院, 草尖上的露珠跳了几跳跌进了泥土里。檀景同将酒壶与顾拾的撞了一撞,便仰头大口饮下。
“她那时候不肯跟我走。”大约是酒气上了头,终于撕破了檀景同那一层文雅的皮,露出鲜卑人骨子里的血性来, 他眸中精光毕露,脸色苍白中泛着冷红,“她说郑嵩狼子野心, 阮太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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