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让他看看这上面的字么?”
秦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身子撞到了床栏,“陛下,您……您在说什么,笑笑听不懂……”
郑嵩笑了,“朕早该晓得,你们这些前朝的人,没有一个能信的。”
“陛下!”秦笑突然扑上前抱住了郑嵩的腿,披头散发地哀求道,“陛下,您不信笑笑了吗?笑笑是真心待您的,陛下!笑笑还帮过您,陛下您忘了吗?”
郑嵩俯视着她,这个即使被逼至如此绝境也没有一滴泪水的女人,他曾经以为她是个娇滴滴、软绵绵的可心人,却没想到她是他床榻边的一条毒蛇。
“张持抢在钟嶙之前去安乐公邸假传朕的诏命,是你的意思吧?若不是钟嶙及时赶到,他莫不是要带着阮家的女公子——跑了?”郑嵩慢慢地道,“他大约没料到钟嶙会途中突然折返去他家里,抓住他的时候,他正在收拾行装呢。”
秦笑一怔,“什么?这……”
“钟嶙在军中审问他,军伍里的刑狱,你该明白,比宫里更残酷。”郑嵩俯下身来,一只手抬起了秦笑的下巴,对视着她那双哀哀欲泣的眼眸,“张持他什么都说了。”
秦笑脸上的表情渐渐地消失了。
她睁着一双凌波妙目,嘴唇动了动,最后发出的声音是干哑的:“妾不明白。妾从雒阳到长安,从未出过宫墙一步,外面的事情,妾不明白。”
“张持在狱中说了,他听的都是你的吩咐。单这矫制一条,便是大逆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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