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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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拾究竟能不能射中,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能射中。
这是阿寄从听见他的话时,额头就开始冒汗的原因。
一个玩物就应甘于做一个玩物,怎么可以在主人面前贸然地出头?
还说……还说要一个女人?
她想她是真的看不懂他了。他任性,耍赖,喜怒无常,那都是因为他寂寞;所以她陪着他玩,陪着他寂寞。可是他现在将自己的性命置之不顾,这又是为了什么?
她花了那么长的时间,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她与郑嵩、与掖庭、与所有人周旋,不是为了让他今天出这个风头!他怎么可以完全无视了她为他做的一切……
顾拾低头看着这把弓。没有任何雕饰,因为它本身已太过沉重,经不起任何冗赘。他在心中计算着。
柳岑踌躇着上前,“安乐公,不如让末将……”
顾拾却忽然将弓举了起来。
这与他方才的姿势完全不同,而根本就是个熟练的射士模样了!
全场刹时陷入死寂。
郑嵩突然站了起来,双目死死地瞪着顾拾,手掌几乎要将酒杯捏碎。
顾拾一手执弓,另一手轻巧地从箭囊中取出一枝羽箭搭上了弓弦。他侧首,对柳岑低低地一笑:“谢谢你,可是,阿寄是我的。”
一声疾响,羽箭脱弦飞出,穿过十五丈的距离,正中靶心!
☆、第9章 杨花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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