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便到祠堂跪着吧。那儿有殿下的牌位又遮风,冻是冻不着,但想必也暖和不到哪去。”
此言一出,刘璋心里舒坦了。程夕雪朝她投去异样的目光。
跪着!!
还是在放太子牌位的地方。那地方虽说避风,但夜里只亮着几盏油灯,气氛可怕得很。戴凌和太后娘娘一样,对于鬼神怪力的东西一向尊崇,这也是当初她能入太后眼的原因之一。
以往她都尽量避开祠堂,今日做了亏心事心虚,更不敢到那种地方去了。
戴凌挤出几滴眼泪,“太子妃莫要为难我。”
季软瞧着还是和平时一样,和颜悦色的:“良娣莫要乱说话,我可没有为难你,早晨便提醒过了。是你自己不守规矩在先,若今日不罚,明日这望楚府的若干规矩,都成摆设了。”
程夕雪只觉得好笑,这季软怎么教训人也这般和气。
“那怎么由罚站改成罚跪了呢?”戴凌害怕的声音都在发抖。
季软反问:“祠堂是供放殿下牌位的地方,良娣不跪,难道要站着?”
程夕雪和管茹再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戴凌恨恨一眼,无话可说。她被季软绕进去了,祠堂那阴森森的地方,站着可是对鬼神的大不敬。
季软一本正经地出主意:“这样吧,院里罚站,祠堂罚跪任你选。”
戴凌心知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她本想:季软看着好欺负,平时立规矩不过是有兰息嬷嬷在,想必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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