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冷傲,现在也是如此,板着脸好半天没说话。
时妗安静地看着她。
若说初中那会,她是实实在在的恨时奶奶,父母刚刚离世,时奶奶就这般侮辱母亲,她接受不了。但现在仔细算算,她与时奶奶分开也有十来年,时妗自认为与时奶奶已是陌路,她不想再与时奶奶有什么纠葛。
因此,时妗十分平静。
当初时妗做下这个决定的根本原因是,头一天晚上还骂着简家的时奶奶,第二天一听说简母愿意给她一笔钱,领走时妗,她二话没说,立刻将时妗送了出去。
时妗对时奶奶没什么亲情,虽然不会有被抛弃的感觉,但到底还是被恶心到了。
三人中,最能沉得住气的是简玦。
他去柜台点了三杯奶茶,放在托盘上端回来,先放到时奶奶面前一杯,剩下两杯都递给时妗。
往常时妗总会两种口味都尝尝,再给简玦自己不喜欢的那一杯,但眼下这种情况,简玦还如此,时妗差点没忍住笑。
总觉得这应该是个严肃的时刻呢。
时妗偷偷看简玦。
眉目平静,从进奶茶店到现在,正眼都没瞧时奶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