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易言修长的身形坐上车,在光线暗色后座处,脸庞五官携着那副慵懒冷淡,薄唇轻扯出一句:“把治疗过阮皙的那三位心理医生约出来我见见。”
黑西装保镖:“是。”
随即,低调的私家车才缓缓地行驶出小区。
而此时同一时间,阮皙明显还在熟睡,对这些一无所知。
她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是跟段易言在公寓接吻的画面,那时脑子是懵的,也没拒绝。亲完还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回来。
带着一丢丢苦恼的女孩家心事,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结果梦里,阮皙又梦见了自己手腕那道伤疤,血淋淋的,怎么也愈合不了。搞得整个晚上都没有正常休息好。
第二天中午醒来时,还是被床头柜刺耳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她从混沌的梦境惊醒过来,眼皮子很重。
几乎是闭着眼睛摸索到了震动的手机,胡乱划过接通键,电话那头秦霜妍的声音也清晰传来:“起床了吗?中午妈妈带你去逛街购物。”
这句话就跟能提神一样。
阮皙猛地睁开眼,细白指尖握紧了手机。
秦霜妍许是经过一整晚的冷静,很大度没有跟年纪尚轻的小女儿较真。又许是丈夫的思想工作到位了,总而言之用上了惯来的伎俩来和解。
口头上的道歉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永远只会用逛街购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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