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满腔热情都倾注在我身上,努力助我脱单,那时候我会尤其想念你的。”
少年颓然地转开头,望向车外,努力不去看徐惟希灿烂的笑脸。
“这是否就是代沟?”白琨无力地想。
惟希悠哉地驾车行驶在地面道路的车流里,不疾不徐地出了闹市区。车开进郊县,车窗外的道路两旁便渐渐是绿意盎然的田园风光,鲜少能看见钢筋水泥的建筑物。缓缓弥漫开来的暮色之中,偶尔能看见农人戴着草帽扛着锄头走在田埂上,步履悠然,仿佛从时光深处缓缓而来。
在这样安然静谧似望不到头的乡路上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导航软件里的男声引导惟希向右一转,开上一条仅可供两辆汽车堪堪擦身而行的小水泥马路。小马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笔直的水杉,茂密的羽状复叶在夏日傍晚晚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细的沙沙声,使人的心绪,一瞬间就宁静下来。小马路的路基两侧,是大片大片郁郁葱葱的植被,多数惟希都叫不出名字来,只是看着就觉得教人觉得很舒服。连犟头倔脑的白琨,都忍不住扒着车窗,远眺前方。
在这样的小路上开了数分钟,猛然就见前面竖着一个青竹牌楼,悬山式,柱子上端微微耸出脊外,柱顶覆着毗卢帽以防风雨侵蚀,正中间横楣上,挂着一张题有“缓归园”三个红字的黑底匾额。
惟希乍见匾额,先是一愣,随即微笑。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忽然就对将要去吃饭的地方,心生无限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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