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说私下不接受任何人的邀约,现在却主动邀请我,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五条悟是这样说的。
但这句话很奇怪,光是“私下不接受任何人的邀约”这一点就很奇怪。
不死原千裕认为自己不是自闭流选手,相反,应该是挺喜欢闹腾的那一类。失忆前的她听起来像是用这个理由搪塞五条悟,但她对他除了最开始的可疑以外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反而还挺欣赏他的,没理由对他的邀约避犹不及。
失忆前的自己,真是一个神秘的女人。
周六下午,不死原千裕戴上心形墨镜,她说不来究竟是她比较浮夸,还是戴着圆形墨镜像二胡表演家的五条悟更夸张。
不过,她遇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前田先生说司机在老地方接我。”不死原千裕严肃地盯着手机,“老地方……是什么地方?”
她本想一个电话过去,借口说今天不方便老地方见,让司机换一个地方等她,没想到五条悟说他可能知道那是哪儿。
她震惊了,说好的他不太了解自己呢?怎么连她的工作地点都知道啊?
五条悟神秘兮兮地不肯告诉她,他一把揽住她的肩膀,不死原千裕还没反应以来,就感受到一股强劲的风,下一秒,眼前的场景大变模样,她来到了一个似乎很熟悉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