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至于像书中描写的那么夸张,但也确实八九不离十。
她在沙发上坐着,端着秘书处泡来的咖啡,等对面的裴经言忙完工作。
用小勺子尝一口,谢清舒皱着眉头,把一旁的方糖接连丢好几块进去。
要命。
她低头摸摸自己屁股底下的沙发,再端详咖啡杯跟桌子几眼,觉得自己在用一堆美金垫屁股,完了还用钞票堆桌子,放咖啡杯。
多少有点不理解这种级别的有钱人的美好生活。
谢清舒自己的家庭也挺有钱的,大概就是比谢家高点的水准。
否则她也没办法一门心思闷头搞科研。
圈子里都知道她真有病,她的父母又对她极其爱护,以至于谢清舒几乎不问世事。
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她托着自己的下巴,回想了自己父母对自己的溺爱,再想想谢父对谢静宜的严格,觉得自己没被爹妈养歪真难得。
大概是学习的力量!
低头尝尝咖啡的味道,甜度能压下那股冲脑袋的苦味后,她端起来慢慢喝着。
眼珠子瞟大反派。
真是身残志坚的典型榜样。
裴经言桌子两边堆起来的文件成山,他面色苍白,一脸劳累过度的坐在中间。
任是谁来了,都要说一句。
可怜!
裴经言签完几份合同后放在一旁,捏着眉心抬头:“人在来的路上,书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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