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过了不知多久,介贵妃终于发现了太后额头上的与众不同,这才问道:“母后额上是什么?倒是十分新奇。”
太后骄傲的抬起头,回道:“是姝姝给我新画的,名为花钿。”
介贵妃淡淡地扫了宁姝一眼:“宫中有宫中的规矩,不比民间。额上画这样的东西便是为了讨男子欢心。到时若是后宫人人效仿,凭添内务府支出不说,各个挖空了心思去叨扰皇上,可如何是好?”
宁姝:槽多无口。但这介贵妃也未免太刚了。
全程都是介贵妃自说自话,太后瞪大了眼睛,一拍桌子:“贵妃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哀家的慈棹宫,也由得你来当家作主?”
介贵妃低垂眉目,干净利落的跪了下去,但说出来的话音确实半点委屈都没有,刚正不阿的宛如言官进谏:“母后慎思。后宫乃是皇上家院,宁可顺顺当当无风无浪,也不要……”她抬眸看了宁姝一眼,意有所指:“也不要兴风作浪的红粉弄蝶。”
再次感觉自己被两位大佬对轰而不幸中招的宁姝表示:没想到自己还有个红颜祸水的人设?
太后气极反笑,在袁嬷嬷的搀扶下稳稳当当的坐下,说道:“无需拐弯抹角,贵妃的意思莫不是哀家从宫外接来的人是祸水?还是贵妃觉得皇上对宁姝不一般,怕日后成了自己入主中宫的阻碍?”
介贵妃:“臣妾从未想过要入主中宫。但如今外面各府总想着法子将女眷送进宫中,其意不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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