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背包卸下,接过来自己背着。
“嗯。。。让我想想,‘震动飞机’、‘免晕娃娃’、‘橙色精品书’、“写笔记拟真”。。。”她一样一样细数那些陪伴我度过七年寂寞夜晚的。。。嘿,这熊孩子,带的都是什么玩意!
我实在是忍不住问:“闺女你怎么把这些东西带着了?”
“因为我知道爸爸晚上需要它们呀,所以我才带上的。”女儿的解释非常的无辜,真的是让我无言以对、无地自容。
可是,我现在是丧尸,用不着这些玩意啊——只要满足每日的嗜血性,我足以压下一切的欲望,更何况我已经感染了病毒,体液都是有毒的,会传播。。。
见我的表情阴晴不定,女儿有点害怕的用那双黑褐色的眼睛看着我,怯生生地冒了句:“爸爸。。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没没没,我女儿做错事?不存在的。”我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宽慰。
话说,护士制服的布质手感试着真舒服啊。
由于长时间处于被无视状态,现在已经浑身都是劲,几乎是闲不下来的周建国提醒了一句:“咱们走吧,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得赶回小区吃午饭呢。”
我们就此告白了那栋宅了七年的老宅,连门都没锁——女儿打包票让我放心家里不会有事,并且要求不锁门,我自然没有反驳的理由,尽管我觉得女儿很奇怪。
现在,如果有哪个活人躲在路边的门面房里透过玻
5.警方突击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