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其中,有近五万是他新招募的,还有五万是各地归附他的巨匪大贼。这十万人未经训练,不通战阵,甚至连基本的武器都不齐全,根本无须将他们当成真正的兵卒,胜之十分容易。剩下的八万人中,山东各地的府兵占了一多半,他们具有一定的战力,但很多是迫于刘泽清的淫威而不得不暂时顺从他。真正打起来,愿意跟随刘泽清与官军死战的少之又少。相对而言,虽然稍嫌麻烦,但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真正有威胁的是刘泽清的嫡系三万余人,这些人与流贼厮杀多年,善战能战,必须通过硬战才能将之清除。而我这边吗?”
周显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可调用的士卒有勇字营和仁字营两营步卒,其中老卒一万两千人,辅兵、新兵一万人。除此之外,还有火兵两千,炮兵一千,骑兵三千。总兵力大约两万八千人吧!”
众人脸露惊愕,“督帅,仅这点兵力,你能取胜吗?”
周显笑道:“兵不在多而在精。我手下有像总兵白翥、参将李开、谈震彩、游击将军武志英、谈时迈这样的忠义善战之将,有破城开土,射程七百仗的新型火炮,有不用火绳,填入火药便可激发的燧发枪,如何不能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