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匹,你认为我们可以逃多远?如若全军一起,军心一致,虽然困难,至少还有一线生机。你现在这样让马大瑞他们去送死,一旦消息传递开来,军心离散,又有多少人会愿意和清军死战?”
李茂站在一旁,吃惊的看着争吵的吉木和高奇。而其他的将领陆陆续续到达,同样也是满脸不解。
吉木道:“高参将,你刚说错了。前来追击的北侧清军,距离我们最近的只有不到十里。而从南侧围上来的清军,也只有十多里。也就是说,至多到明日,他们便会彻底发现我们。我让马大瑞他们东去,是以自己的死换取我们这些人的生,虽然残忍,却是不得不为之举。而且他们只要能为我们争取一日时间,我便能带着你们安全撤回复州?”
高奇摇头苦笑道:“带我们安全撤回复州,你凭什么?你真以为靠我们仅剩的这些人便能突破海州的重重设防?”
吉木道:“我们不从海州过,我们向西去营口。如若一切顺利的话,那里会有载运我们离开的船只。只要我们登上船,清军便再也奈何不了我们了。之前不告诉你们,是为了全军将士的安全,但现在没这个必要了。军门交待给我们的任务是返回之后,与他合击刘泽清。因而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