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卖了,都换成银子给你们。”
周显轻轻的摇了摇头,道:“陛下,臣说了这么多,还真不是向您讨银子的。臣主政莱州之后,在短短数月之间便迅速补齐了莱州士卒的欠饷,有足够的银子安置灾民,并且还可以向松山运去那么多粮草物资?这些总计加起来,差不多有七八十万两银子之多。难道陛下您对此一点都不好奇吗?”
崇祯帝到此时才有点回过神来,他沉思了片刻,挥了挥手道:“你先起来,慢慢给朕说来。”
周显没动,依旧跪在当地。“臣有罪,不敢起来,请陛下容臣细禀。这些银子有些是查抄贪官污吏所得的赃物,有些是剿匪所得的战利品,但这些总计也只占三成左右。剩下的大部分是臣触犯朝廷法令,私自派出船只前往朝鲜行商所得,通过低买高买所得的财物。这是罪臣命手下人制成的账目,里面包含所得银子的来途和所用的地方。臣违反朝廷法令,请陛下给臣定罪。”说完,周显将从怀中掏出的账簿递给崇祯帝,再次回到原处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