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有些建策,但想了想,觉得可能不太可行。故而,不说也罢。”
崇祯帝笑了笑,道:“还没说呢!就自觉不行,你倒是真有趣。你们都为我大明新中的进士,虽然尚未从官,但以后都将是朝廷的栋梁。刚从官时,不怕做错,只怕不做。所以,行与不行,我自有论证,你且说来。”
周显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出言道:“刚才诸位学子的说法,我都已经听过了,也都有可取之处。但无论是教化百姓,还是练兵增兵,都需要一个最基本的条件,那就是钱。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朝廷只有丰盈了府库,才能做下面的一切。”
朝廷府库空虚到什么地步,没人能比崇祯帝更加清楚。防御满虏需要银子,平叛流贼也需要银子,招抚流民也需要钱财。他此刻听到周显如此说,不禁暗自点了点头。旁边的魏藻德看崇祯上心,心中略急,站起来道:“欲充盈府库,莫过于开源节流。开源就是增加朝廷赋税,但现在中原糜烂,流贼四起,而山东、河北、乃至京畿要地又遭满虏肆虐,也比中原强不了多少。朝廷八成以上的赋税依靠南方,如果再行加税,恐怕会激起民变。而节流肯定就更不可行了,朝廷各处的支出已经到了不能再省的地步。所以周兄之言,恐怕只在理论可说,而实不可行。”
周显点了点头,魏藻德无论人品如何,但这才学确实是有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问题所在。而崇祯帝也没阻止他说话,显然是也有几分认同。
周显笑了笑,
第168章 殿试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