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首‘,又是‘早墓’的!你们是不是就一心盼着本宫早点驾崩,好让这天下早日易主啊?!“
太妃此言宛如一道惊雷当空劈下。
大殿之上无人出声,更无人斗胆上前劝解,谁都能看出来老祖宗这是动了大怒。
看似只是气话,实则却戳穿了这多年以来宫中一直讳莫如深的兄弟争权。
说到底,秦疏和太妃这对母子,即使如今已经大权在握,却还是免不了忌惮秦景和秦玺,或者说忌惮他们手中握着的那两块牌子。
新帝寡母,即使秦玺表现得再无心争抢,但那块兵符仍然具有足以撼动整个皇城核心的可怕力量,更别说秦景手里还捏着一块免死符。
这就相当于即使姐弟俩当真有一天起兵造反,身为皇上的秦疏也毫无治罪之力,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早在老皇帝驾崩之前,就早已料想到今日之争,为了制衡宫中权力,已经早早做了周密安排。
可如今秦疏日渐势大,这宫中越来越容不下别人了,哪怕这别人是他的同胞手足。
秦景被眼下的变故惊得一时不知所措,即使事先心理做了万全准备,知道这寿宴上无论送什么太妃都不会像收到其他东西那样心花怒放,但当下的一系列变故还是太超乎意料了。
谁会想到一跟木仗的寿礼竟会惹出如此不可收拾的后果来!
“母后您误会了。“扑通两声,秦景和秦玺二人先后在大殿上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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