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着,揉了揉铃铛的脑袋。
面对红了眼睛的李茉,我抿抿嘴唇,说了声抱歉。李茉看着我,注视了好一阵后,才拉住我的手掌,紧紧地抓着:“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
住院期间,在铃铛的回忆中,我了解到了我们一众人等,被卷入泥石流之后的事情:
铃铛是最先醒过来的,他醒来时,所有人都躺在小木屋的地板上。而那个墨如漾则安静的坐在昏迷的众人身边,默默的用药罐捣着草药。
一看到铃铛醒了,墨如漾就让他帮忙一起,给受伤的人上药。
之后,也是墨如漾照料着我们,直到大半的人苏醒,能把剩下的人全部抗走为止。我运气不好受伤最重,至始至终都没醒来,还害得铃铛担心了好一阵子。
蛊门和红手同样伤亡占半。
于是乎,门派之间并没再过多的牵连停滞,就分道扬镳了。
“幸好尤其他们没耍手段,不然咱们极可能要交代到哪儿去呢。”与铃铛和李茉结伴坐在回家的车子上,我半倚在车窗边,嘟嘟囔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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