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上,道:“目前没有了,谢谢您的解释,您慢走。”
仵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想你就是一个囚犯,怎么感觉比我官还大,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仵作,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可是我刚刚跟这个人对视心中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啧啧啧,不想了,回家吃饭。”仵作走至牢门跟看门士兵汇报了一下情况便开门而出。
丹流阁靠道墨如漾身边问道:“哎,墨兄,你刚刚问的那个矬子是干嘛的啊,是不是其中有什么玄机?”
丹流阁挑着眉好奇的看着墨如漾,因为刚才仵作和墨如漾的谈话声音极小,剩下的人都没有听到谈话的内容。就连丹流阁也只是隐隐听到了‘锉子’这个词。
听他这般问,墨如漾则闭上眼装作休息状回答道:“这倒没有,我只是不知道他手里那的是什么。”
丹流阁将信将疑的退了回去,心中深知对方没有跟他说真话。
墨如漾闭上眼再次回想起那仵作的样子,身穿普通的中衣,驼着背,脸上的胡茬零零乱乱,脸上的皱纹就看出他年纪已经很大了,恐怕已到了花甲之年。
因为这仵作的活一般人是不愿意干的,干这活的要么是祖上一辈儿都是干这个的,要么是因为家境贫困的平民被逼着来做这个的。
当时仵作老头拿的锉刀明显很钝,很有可能是最近用的太多了。
墨如漾转念一想这县即使再怎么死人也不可能让锉刀磨顿了,一般锉刀顿了,仵
031 手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