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爹爹听了自会明白。这是家师原话,字字是真。”
张惠茹如何肯信,反手又将炮仗塞入他口中,取出火折吹着了。李衍一见,登时脸色大变,心道:“一个大男人,只要痛痛快快的,死则死矣,但给这疯丫头摆布的死不死活不活的,那可难看之极。”
张惠茹举起火折,凑近他刚要点,忽然停下手,想了一想道:“我只想轰烂你嘴巴,可不要连带别处,要是轰掉了牙,那岂不是连饭也不能吃了?若是再不小心轰掉鼻子,变成一个烂猪头,那可实在太丑,一点也不好玩。”李衍心中暗骂:“臭丫头,轰烂我嘴巴,我还不一样是个烂猪头!”
张惠茹一回头,看见石桌上摆着茶碗,走将过去,拿茶碗盖住炮仗,然后点燃引信,双手掩耳跳到李衍身后。只听“砰”地一声巨响,茶碗给炸得粉碎,瓷片四散飞溅。
李衍吓得合不上嘴,心道:“这一炮仗下去,我这烂猪头是做定了!”张惠茹从他身后出来,伸手又从囊中取出一只炮仗,笑嘻嘻地道:“臭小子,你还敢不敢和我斗了?”李衍大声骂道:“疯丫头、野丫头,有胆子就杀了我……”刚骂到这句,张惠茹一点他哑穴,将炮仗塞入他口中,随即点燃引信,纵身跳开。
引信冒着烟嗞嗞作响,眼看越燃越近,李衍将眼一闭,暗叫:“要完戏,我这烂猪头是做定了……”
只听“嗖”的一声长哨,一道飞烟直射向张惠茹脚下,随即“啪”的炸响。一怔之下,又是“
第五章 好女偏和男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