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养的太后!”
她的嘴巴离开谭氏的耳朵,叹口气说:“不过到底福泽不够,当不起这样的名分,只当了六个月太后就薨了。”
又转折道:“不过不管怎么说,姑娘家进宫学点为人处世,将来婆家喜欢。”
谭氏的耳朵眼儿里痒痒的,不由用手帕抠了抠被他他拉氏嘴里的热气喷过的耳朵眼儿,笑道:“所以咯,也看夕月自己的命。”
又似笑不笑斜看着她的手帕交:“只是当宫女出来年岁不小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要。”
他他拉氏笑道:“夕月那么好,还愁没人要?”
谭氏就差问她:“你们家要不要?”
到底是女家的人,没那么脸皮厚,也不能显着姑娘像嫁不出去、上赶着许字似的。所以干笑了两声没说话。
却说李得文这日也该差使,进内务府广储司看了一圈,写了几张条例和批单也就闲下来了。他到缎库看了看内用的绸缎,又到皮毛库看了看御用的紫貂皮,叮嘱库丁要趁着天好太阳毒把貂皮拿出来晒,绸缎却要谨防着褪色。
而后,坐到他好友处置公事的屋子里,两人沏壶茶开始聊天吹水。
先聊了一会儿如今内务府的事务,他那朋友一拍大腿:“事儿是多啊,听太后的意思,今上是弱冠年纪的人了,宫里才一后一妃两嫔两个贵人,委实是太少了些。选秀不日就要叫户部操办起来。这背后波诡云谲的——”
他挤了挤眼:“你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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