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切都会好的。”
不一会儿,翠荷引着奉御回来,赵彦周不再逗留,忙将人带出宫去。
楚宁在寒夜里站了片刻,慢慢转身,回到殿中。
萧煜蹙眉望着她通红的眼眶问:“阿宁,还有何事?赵彦周同你说了什么?”
楚宁忍着心里的怒与恨,捏紧手指,默默落下两行泪来,凄凄道:“殿下,赵司直说,方伯——恐怕要不好了。”
萧煜愣了愣,这才想起她说的是先前寻到的那个老管事。他心中一动,眯眼将事情问了一遍,脸色顿时不大好看。
……
甘露殿中,刘康同一名内侍低语片刻后,便快步走进案边,禀道:“大家,方才万春殿里让人请了奉御。”
他说罢,顿了顿,看一眼执笔书写,并未有丝毫停顿的萧恪之,又添了一句:“是太子妃殿下身边的侍女亲自带着太子妃的令牌去请的。”
话音落下,萧恪之手中的笔停了一瞬,随即又继续书写。
直到将手中书信写完,他才慢慢放下笔管,望向底下还弓着腰没退下的刘康:“她病了?”
刘康自然知道“她”是谁,忙答道:“并非是为太子妃请的,是东宫一位司直将人领着去了永昌坊。”
永昌坊离太极宫和东宫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