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贵族子弟想将她纳入后院。
她还是个普通的士族少女时,自然对这些不屑一顾,可后来的磨难早已将她的矜持一点点侵蚀殆尽,如今的她,一点也不羞于为自己争取利益。
只不过,那一点点对她的不同并不足以说明什么,她还需好好考虑一番。
“哼。”萧煜眯眼打量她片刻,慢慢收回视线,“即便当真暂时不动,想来等他娶妻生子,长安城里便也没我的容身之处了。”
这时,两个内侍捧着食盒进来,将热腾腾的羊肉蒸饼、胡麻粥和几样腌菜一一摆在案上。
萧煜没再追问,只吩咐将徐融唤来,便坐到案边用起晚膳。
楚宁夜里一向少食,只喝了两口胡麻粥,就跪坐在一旁替他布菜。
不一会儿,徐融匆匆赶到,萧煜照例让楚宁先回屋,关起门来说方才的事。
徐融听罢,沉吟片刻,面上是同他一样的将信将疑:“殿下,这里头是否会有别的缘故?如今每错一步,便可能酿成大祸。臣以为,殿下应当留心,不可尽信之。”
萧煜放下银箸,道:“不错,我自然不信他当真会心慈手软。不过,不论他究竟意欲何为,咱们都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殿下是指,像侯侍郎那样的事?”
昨日侯同毅的忽然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