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齐太后从佛堂出来,回到正殿。
“殿下!”齐穆忙起身,迎上去,要将方才在太极殿外的事道出。
“好了,慌什么,我都听说了。”齐太后冷冷瞥他一眼,接过侍女递来的清茶啜饮一口,便放下没再动。
方才动静那么大,早已有人过来将事情都告诉她了,想不知道都难。
“殿下您说说,哪有直接在丧仪上让人见血的道理?他是哪来的野小子,敢这般胡来?”齐穆的语气里虽多是不满和责备,可他内心却对萧恪之那样狂妄而不顾礼制的作风又惊又怕。
“我早同你说过,宁可先扶太子上去,也别挑个全然陌生的,偏你要听信别人的话。”说起不久前的事,齐太后不禁冷嗤一声。
当初萧濂病重,她和齐穆商议继位人选。
她主张先扶太子萧煜。一来知根知底,即便他暂时得势,也要忌惮着齐家。二来萧煜至今无子,到时候先迫他过继一位宗室子,往后他这个皇帝是留是废,还是听她的。可齐穆却听了手下一位幕僚的建议,为绝后患,执意让秦王进京。
“是臣识人不清,目光短浅。”提起这事,他后悔不迭。直到昨日,他才查清楚,那幕僚竟早已被萧恪之的人私下买通,当时提出那样的建议,也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