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一样,冷不丁上前一步,居然在他的胸口上用力地锤了两下子……一瞬间,盛怀瑜就感觉自己仿佛才是那个负心薄幸的薄情郎一样,活该受人唾弃被人痛骂!
他往后退了一步,几乎就在一瞬间,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
那姓傅的还在哭,一面哭一面接着控诉:“……我做错什么了你们都欺负我?欺负我一个孤单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女生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我不就是想找一个疼我爱我的男人嫁了吗?我不就是想找一个地方落脚吗?我不就是想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个家吗?我不就是想有枝可依有人可靠有片瓦遮头吗?我都没有挑!我没有挑剔你妈妈的态度,没有挑你哥哥的无礼,没有挑你的虚荣浮躁和幼稚,我也没有要房车写我的名,我也没要三金五金,彩礼我都说了不要给,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说我做错什么了!我丰胸细腰大长腿,浑身上下都是宝贝,你为什么要和一个长得跟焦糖饼干似的女人乱搞,你对得起我吗?”
北京时间凌晨十一点半,陆家嘴虽然已经没有了半天的热闹和喧嚣,但是仍然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人行道上有人不停地回头看他们,有人驻足观望,有的人甚至还掏出了手机,盛怀瑜没曾想突然间竟遭此暴击,一时间被气得连嘴唇都在哆嗦,抖着手指着她说:“你……你给我闭嘴,不许再说了!”
“谁叫你想的?想也不行,想也有罪!”他说,“我们这样的家庭岂是你这样一穷二白的心机女可以肖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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