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落在草坪上,越烧越旺盛。
就如同一段记忆,越像想忘掉,越是记忆得深刻。
季云淮没再久留。
去到走廊上,他咬着根烟,偏头点燃,烟气徐徐飘散开,青烟直坠。
良久,他咳嗽了几声,将火苗熄灭。
……
谁经历了这种事都需要点时间去平复心情。
用热水擦拭完,薄幸月的思绪也一片混乱,慢吞吞洗完澡后,她身体暖和很多,心里的不安也慢慢消弥。
穿完睡衣出来后,她带上浴室的门把手,往外张望了眼。
季云淮站在门外,长身玉立,身影落拓。
薄幸月穿的是一件吊带睡裙,裙摆拂过脚踝,小巧的肩头一览无遗。
由于穿着平底的毛绒拖鞋,这个角度,是要比他矮上不少。
薄幸月垫着足尖,洗完澡后的柠檬清香丝丝缕缕传来。
随后,她的热气拂满耳廓,抬手拍去他肩章上的尘土,一笑起来,眼角生媚,“季队长,你躲什么?”
“刚有人给你打电话。”季云淮扯着唇角,神情玩味。
薄幸月点点头,倒也没多想,顺其自然接过一句:“谁找我的电话?”
季云淮从齿间挤出两个字:“师、兄。”
她听后没太多反应,拿起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回电话。
他自嘲地笑笑。
季云淮心底泛酸,黑眸牢牢锁定,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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