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A大是绰绰有余。
可薄幸月是典型的偏科选手,追季云淮时,她在那次月考里一气呵成写了篇像极了情书的作文,阅卷老师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批了个零分。
少女知晓后,仍然不以为意,保持我行我素。
被誉为江城附中“神话”的少女就是如此,呼风唤雨,又从来不忌惮世俗的目光。
思及至此,薄幸月将手机握紧了几分。
重逢后,两人心底都有太多的疑问。
譬如季云淮那么优异的成绩,怎么会没有去A大,反倒选择成为一名军人……
好像什么都变了,天翻地覆,沧海难为水。
又好像有什么正在拔地而出,肆意妄为,野蛮生长。
出国前,薄幸月下定决心,所以删了他的电话号码。
断掉联系,仿佛是提醒自己放下的一种方式。
电话那头,钟灵默了须臾,答应说,“我问问。”
薄幸月出国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