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报复,让她禁不住唇缘发疼。
沉溺在疼痛又酥麻的感觉时,薄幸月还不忘想,她的初吻就这么被夺走了。
一阵天旋地转后,季云淮扶住少女的腰际,眼眸黢黑深沉,偏执欲十足:“不准。”
她拿手背抹了嘴唇,狐狸眼水汪汪的,胸腔起伏着问他:“不准什么?”
“不准跟他在一起。”少年的声线充斥着低低的警告。
他闷声,放轻了攥着她纤细腕骨的力度,掌心全是汗:“还有……谁说我不喜欢你了。”
一场雨不大却急,火苗或明或灭,一根烟点了许久,最终那点火星子还是被浇灭了。
也像是降燥剂,让他内心的愠怒只持续了几秒。
“抱歉。”薄幸月的嗓音晦涩,气息平稳。
而后她抬手去挡去雨点,吞吐出青白的烟雾。
无端而来的脆弱感让她像是迷失在森林的小狐狸。
她少女时期不曾沾染过烟草,最多是喜欢吃糖。
除了榴莲糖,其他什么口味的糖都喜欢吃。
低睨她须臾,本想说点什么,可季云淮还是忍住了。
他又以什么身份来管现在的薄幸月呢。
跟从前的每一次一样,她步步为营又云淡风轻。
两人间的界限泾渭分明,一个是天上星,一个是泥间草。
所以当薄幸月提分手时,少年不知道用什么才能留住她。
在最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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