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默,穿着空空荡荡的衬衫,低着头,像个留短发的女学生。这样的形象在西方的校园文化里很不讨喜。白人顶多是忽视他,像是跨过一道黯淡的影子。金亦元却带头欺负他,取了许多外号嘲笑他,叫他娘娘腔,藏起他的课本,让其他华人学生一起孤立他。他喜欢看他强忍着不哭,眼眶却泛红的样子。很长一段时间,柳兰京都是哭着去上学。杰西卡是连哄带骗把他弄上车,在学校对面停车,让他在车里哭完,再去上课。
等大了一点,柳兰京才学会反抗,但他又太瘦,金亦元轻轻松松揪着衣领把他抵在墙上。他们没有打架,至少在学校不能打架,会被开除。柳兰京不再哭了,他直接找到了金善宝,让她好好管教弟弟。
金善宝听完笑了,带点满不在乎的气韵,说道:“我弟弟虽然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你难道不应该先反思自己吗?你肯定做得不对的地方。要不然他干嘛只针对你,而且也没有别人站出来帮你。”
柳兰京无言以对,只有泪光在眼睛里闪烁。
又过了半年,情况稍有好转,一来柳兰京终于开始突飞猛进地发育了,体态面容上都有了成熟男人的雏形,同时谭锳出现了,为了申伦敦大学学院,稳妥起见先读了一年预科,准备的时时间就来加拿大陪他。谭锳和柳兰京是远方亲戚,亲缘关系能追溯到太姥姥那一辈,谭家八十年代就搬去了南京,谭锳的父亲是医生,母亲是大学副教授。在国内时两家并不往来,等出了国,正巧年轻一辈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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