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刻薄了,你对我有误会。”
“误会的是你。那信不是我写的,是谭锳让我代笔的,他那时候踢球手断了,他口述,我写。写到一半我觉得太恶心了,就不给他写了。然后就吵架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我顺手把废稿丢掉,仅此而已。”
“为什么你们吵架了?因为我吗?”
“是啊,因为你。谭锳想追你,我劝他算了。我觉得你是个烂人,你弟弟在学校一直霸凌我,你拦着我不让我告状,请我吃点东西就想让我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以为我不在乎?你以为这就是小孩子打闹?错了,我超在乎,而且我能记仇记一辈子。”
柳兰京歪着头,装模作样地作思索状,笑道:“让我想想,我当初骂你什么了?这么久了,我也想不起来了。哦,有了。我骂你冷酷无情,装腔作势,表面上对人亲亲热热,可实际上和杀猪的屠夫一样,偷偷给人估价,看着哪头猪能卖个好价钱,就稍微亲近一下。我劝他自己掂量一下,写情书你才不会看,说不定反手就扔到垃圾桶里,还不如写张二十万美元的支票放在信封里,你看了肯定愿意约会。我说错了吗?确实有点问题,现在通货膨胀比较厉害,估计要五十万的支票你才愿意赏光了。”
“你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金善宝脸色煞白,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她对谭锳是有过一段罗曼史的,她自认为很投入在其中。原本谭锳就比柳兰京更穷,她愿意接受,就已经是屈尊降贵了,他们这样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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