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题，他也要慌乱。苏妙露倒不是天使，她是修水管女工，穿着睡衣，跪姿像是河马，无法催人生出丝毫的绮念。他只是莫名自伤起来，为她的谨小慎微。
她以为水管是她弄坏的，带点讨好的意味要修好，人生地不熟的，难免这样的紧张。他当年到加拿大时只有十五岁，比这还过分，讨好人的姿态几乎有些可怜，跟在同学身后，帮忙跑腿把垃圾丢进垃圾桶。他稍稍走神，用一双新的已成熟的眼睛，窥见旧的未成年的无助。
柳兰京问道：“你有看过克卢妮．布朗刘别谦遗作，讲述一个水管工女性和一位叛逆绅士的爱情故事，嘲讽了英国各个阶级间的势力自私吗？里面的女主角也会修水管。”
苏妙露没心思应付他，只腾出一只手说道：“给我一个扳手，我要把这里拆开，好像有东西卡在里面了。”她接过扳手，又是一阵鼓捣。这时候柳志襄也悄无声息地贴过来，捏捏他的手，问道：“她在做什么？”
柳兰京答道：“她在修水管。”
“看起来很有趣，我能去玩吗？”柳志襄想要凑近去看，却让叔叔拦住了。
“现在不行，太危险了，等你大一点再说。”柳兰京怕他乱跑，索性一把将他抱起。他比上次见面时长大了许多，光从抱起时手臂的酸胀感，和他的别扭劲就能判断。柳志襄挣脱他，还是小跑着凑到苏妙露身边。正巧她从水管里倒出一团棕黑色的纤维球，是上一位房客留下的假发。 她如释重负松一口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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