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坏名声已经在亲戚间传得一塌糊涂了。有离谱的,说她怀了妹夫的孩子,挺着肚子去逼宫。到了这境地,终究是要为她去澄清一下,维持些尚可以见人的体面。
父母都出去了,整间房子里静悄悄的。很窄小的空间突然变得庞然,寂寞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像是浪花一样,一波推着一波,几乎要把苏妙露吞没。她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也懒得去后悔,但是对父母总有些不安,好像是她让他们受了屈辱。她几乎可以想象他们在婚礼酒席上的样子:陪着笑,驼着背,客客气气,战战兢兢,还勉强维持一些亲戚间的面子。毕竟徐蓉蓉一家是有势力的,真的撕破脸来,总是苏妙露遭殃。可是就算熬过这一次,她的名声也完蛋了。天知道徐蓉蓉会怎么编排她。一个荡妇,勾引别人的未婚夫,还没勾引成,自不量力到成了个笑柄。
横竖都是错,苏妙露倒也想开了:女人做错,女的挨骂。男的做错,女人有失察的责任,还是女人挨骂。就是两个男人犯了错,也要怪女人为什么不在场。
她忽然下定了决心,既然要错倒不如错得彻底些,错得粉身碎骨,骨头渣子溅出去也要戳别人的眼。她从床上爬起来,拉开衣柜,拿出最里面酒红色的一件连衣裙。裙摆垂到脚踝上,系带交叉挂在脖子上,腰掐得细细的,背全露出来了,两条手臂是温过的牛奶。最要紧的是胸,半含半露地托起来,打眼望去,比脸都醒目。这件衣服她早有预备着了,她这样一个漂亮女人,总是有些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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