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晏却不肯善罢甘休,她从袖中拔出匕首,在细长灵活的指间转动把玩:“我真后悔手下留情,就该给他一刀放放血,或者往那里狠踹一脚,让他永远别想再作案。”
“赵晏,赵娘子,”姜云琛叹了口气,表面一本正经,耳朵尖却不易觉察地染上绯红,“你说你一个姑娘家,讲话能不能含蓄些?”
“我向来如此,殿下头一天认识我吗?”赵晏笑意盈盈,不答反问,如愿以偿地看到那抹嫣然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蔓延开来。
姜云琛难得哑口无言,顿了顿,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还要去抓登徒子,别耽误时间了。”
“可是我亲眼看到他跑来这边,消失在殿下的马车附近。”赵晏环顾四周,“你确定他没藏进车里?他能在我手底下逃脱,还算有点本事,我怕你一不留神被他伤到。”
姜云琛:“……”
他觉得赵晏必定是故意的。
马车统共就这点地盘,去哪藏那么大一个人?
她的余光一直有意无意向他扫来,难道是怀疑他被登徒子夺舍……
呸。
什么登徒子。
而且她后半句几个意思?
从她手底下逃脱、还算有点本事的,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到他?
就差把“瞧不起人”四个大字明目张胆地写在脸上了。
姜云琛的腹诽一句接一句,却只能忍气吞声,搪塞道:“多谢关心,他应当是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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