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无论是以前焰国还是如今朔国,只要我朝还在这云苍大陆之上,便不应该与那北冥州有过多来往啊!那北冥州无论是兵力、财力都在整个云苍大陆之上,与其交往过多,长期以往怕是只会对我们不利。
当年若不是……若不是皇祖与那齐、卫两国联手,拼死抵抗,与那北冥州州主签上一纸协议。今日朔国又如何还能坐拥这太平盛世,一统大陆的机会!皇上当年不顾礼法宗纪,硬是娶了北冥州州主独女为后便也罢了。可今日若皇上再执意与北冥州通商,无异于引狼入室啊皇上!”
齐太师说完,竟是俯身弯腰重重地朝那殿中大理石砖上叩了一首。
那“砰”的一声,声响极大。
殿中朝臣听得都有些心颤,又触及那本就苍老的白花额头上愣是被磕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众人一时都有些触目惊心,不敢多言。
焰溟端坐于那龙椅之上,凤眸微眯。
“李德喜,把齐太师扶起来,赐座。”
他的语气还是那般清冷,令人无法揣摩这齐太师一番话到底是否有让这帝王此时的心境有了些许不同。
李德喜很快走下去把齐太师扶了起来,又让两个小太监赶紧把那椅子搬过来安置好,待齐太师坐稳后,他才垂首快步走回皇帝身侧。
焰溟凤眸扫过众人,大殿之内一时所有朝廷重臣似乎都被齐太师这一番话镇住,一个个都低眉垂眼,不敢再多言几分。
“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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