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这母女俩为何要这样做。可若非如此,他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段慕鸿”为什么要吃女子才会服用的药。
傅行简想不通,干脆决定不想了。反正他想自己若是能博得段二小姐芳心,那她一定会把事实原原本本的告诉自己的。
可现实令他大失所望——段慕鸿也提前来了书院,然而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棉袍子之下,傅行简根本看不出来她脖子上到底戴没戴东西。
“雁希——雁希?”傅行简找个机会把拉单了的段慕鸿堵住了问。他特意往后者脖颈衣服里看了看,依旧是一无所获:“你戴没戴我送你的坠儿啊?”
段慕鸿生气的把手放在衣领口狠狠一拉,一副被轻薄的大姑娘样子:“我为什么要戴?”
傅行简眨巴着眼睛看她,神情很困惑:“因为那是我送你的啊!”
段慕鸿没声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饶过他向前走去,头仰的高高的。傅行简垂头丧气的走开了,气的把自己的小老鼠也藏了起来。
“好嘛,你嫌这个是木头的,不够贵重咯!改明儿我送你个玉佩!看你还会不会这样得瑟!”
他感到生气,又很委屈,觉得段慕鸿怎么跟《西游记》里那石猴儿似的,又傲又硬!
泰州学派的先生并没有大节下讲学的习惯。原来那消息只是误传。不过学生们其实也大多是为了逃离家里管束,来书院躲清闲顺便销一销年里收到的小财。因而对此倒也很是平静。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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