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突然打来电话,说妹妹自杀了。
根据事后调查,大概是事先服用了安眠药,然后用存放在地下室的香蕉水消灭了自己存在的所有痕迹。
一如妹妹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发过的某条微博说的那样:不想再让丑恶的自己,玷污了这个还可以被拯救的世界。
在那以后,韩千音一直不愿意想起这件事。妹妹那个未接来电总是魔怔地在脑海里浮现出来。韩念心刚出事的那段时间,韩千音经常做梦,梦见手机的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提醒显示的是妹妹。电话总是在她准备接通的那一瞬间挂断,然而再拨过去,那边只剩下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告诉她,“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又或者,会梦见她自己躺在着火的别墅里,视线所及是像血一样的火红色。隐隐约约地,仿佛不远的地方有人在哭喊。
很快,韩千音好像也病了。
话少,嗜睡,食欲不振,讨厌社交。最开始看心理医生,还是司霏硬拉去的,诊断也很快便明确了下来,是抑郁症。
也吃过一段时间的抗抑郁药,后来因为副反应很重再去看病。那时候已经换了位医生,又详细问了问韩千音的情况,医生告诉她,“情况是很严重,但还不至于到抑郁症的程度。药也别吃了,你可以做点别的事情,试着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韩千音也想不出能做什么转移注意力的事,最后阴差阳错地通过司霏介绍,进了张教授的课题组,当了一名技术员,很快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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