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太子殿下会享受。受教了。”他钦佩地举杯敬道。
萧知珩没理他,有些心不在焉。
他问了正事:“你都去做什么了?”
“修行。”苏成渊优雅地喝了一杯酒,笑道:“这次南下游历,见识了不少风土人情,收获颇多。可惜殿下不能离京,错过了许多事情——”
他话中带话,意有所指。
这意所指太子殿下看上并请封位良媛的女子是四皇子的人,就是其中一则趣事。
他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
但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太子不打算追究。
他现在就有点看热闹的意思。
萧知珩不怎么喜欢喝酒,他的脸色始终是青青白白的,颇有滴酒不沾的清贵温雅气质。
萧知珩抿了一口酒就放下了,淡然道:“不算错过。你不是一路走,一路马不停蹄地写信回来给孤看了吗?”
他停顿了下,不冷不热地补上一句:“一半都是胡编乱造的传闻。”
“殿下这话我听不懂。”
太子殿下拆了信,一边目光闲散地看,一边说:“意思是你写的信,全是废话。无秀大师不仅行文日渐浮夸造作,且笔风愈见恶毒。你南下又修的是什么邪门佛法?”
“……”
萧知珩拆的信就是苏成渊刚刚插科打诨送的贺信,里面的内容当然不是什么祝词,而是一封密报。
“我夜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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