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便伸手替他揉着额角。
许是刚醒还带着迷茫的缘故，顾渊没有躲开冷鸢的手，但那微凉的指尖，却是让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连带着少女身上隐约的清香，都不能让他动容。
至于旁边的顾昔，早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好嘛。
“可以了。”
一息间清醒，顾渊拉下冷鸢的手起身，瞥了一眼错愕的顾昔，淡淡的松开冷鸢的手，却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随着手里消失的温度，一起不见了。
“多谢。”
很快串联起了来龙去脉，顾渊虽然心下有一丝异样，却还是跟冷鸢礼貌性道谢。
“不必！”
莫名的不开心，冷鸢的语气淡了一些，可对上顾渊眼底的一丝疑惑，明显是看出她的情绪了，冷鸢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