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脚的石块,再无意识。
萧鸦衔问她:“那后来那个公子呢?”
花月想了想:“谁知道呢?都过去多久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本来死了的,可现在又活了,也不算活着吧。你能让我重新死掉吗?”
“你其实不算死了,而且花魄不浇水就会枯萎,重新浇水又会活过来。”
花月坐在萧鸦衔身旁也蹙着眉:“那有没有法子让我不是花魄?”
萧鸦衔看向她:“没有了血脉传承就可以不是了。”
“那你有办法去掉吗?”
“你决定好了吗?”
早晨徐鹤白一群人看见萧鸦衔抱着一个空花盆往外走。
徐鹤白凑过去问:“藐藐,你这是要做什么?”
萧鸦衔把怀里的花盆给他看,底下有一截枯枝一样的东西,她说:“送花月回家。”
萧鸦衔抱着花盆往最开始的槐树那走去,不远处就是那片废墟。她问过了,花月是两年前去的。槐树下站着一个样貌俊秀的清瘦男人。萧鸦衔想这位大概就是花月嘴里的俊秀公子了。她把花盆放在一边,找了块石头蹲下开始刨土。
那男人走了过来,问她:“你在做什么?你不知道这里是私人宅邸吗?”
萧鸦衔抬头望他:“送人回家。不知道。”
男人皱起眉心:“送谁回家?”
“花月。”
男人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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