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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这么多年过的也不好。母亲也曾催促他在商圈找个差不多的人成个家,这么大的家业,只有一个女儿哪像话。可是他说什么都不想再碰感情了,最多就只是偶尔的逢场作戏,但回到家,心里还是空空的。
唉!
一声叹息。
阿峰开口道,“韩总,省人民医院最近有个泌尿外科专家在坐诊,您看......”
“可以,立刻安排,把人送过去。”
“好的。”阿峰瞧着韩松砚凝重的侧脸,想了想道,“韩总,您可能不爱听,但我还是想说,这事儿......您就这么相信吗?”
韩松砚扭过头,“什么意思?”
“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突然蹦出来说是您女儿,您就信?”
车子里静了几秒钟。
“我信。”韩松砚语气坚定。
“不想办法验证一下?”
“不验。”
“那您打算带她见老夫人吗?”
“那当然,她是我韩松砚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去见奶奶?”
阿峰顿了顿,“没证据的事儿,您相信,老夫人会信吗?”
车内再次安静。
韩松砚双手抓了抓梳理整齐的头发,许久后,长长叹气。
“唉!你说得对啊。我是被喜悦冲昏了头,差点乱了阵脚。”
“韩总可以乱,阿峰不能乱。越是重要的事情,越不能马虎。您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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