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陈景邑败了?
那一瞬间,我思绪万千。
身后有人破门而入。
寞洲拣枝轻声尖叫。
我回身看,怀王青白的面容在月辉下纤毫毕见。
我眼前一黑,陈景邑这个狗男人,顾头不顾腚。
我知道,在这场宫变里,我要祭天了。
我主仆三人,良家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很快被五花大绑,扔到地上倒成一团。
怀王纡尊降贵,蹲下身平视我。
我冷笑一声。
他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白瓷瓶,拔开瓶塞,直接倒出毒药塞我嘴里。
这药入口即化,化做一股寒流,顺着七经八脉散到五脏六腑,凝涩而冰冷。
我张嘴吐气,吐出一片寒凉的雾气。
这可是五月天!
怀王看出我的震惊,冷冷在我耳边道:“此前朝后主徐乂爻所服之毒。”
我感觉我又凉了一截。
哪个帝王服毒,不都他妈是最毒的,毒得救不回来那种。
怀王神色平淡,又居高临下,斜睨着我:“这颗药原落不到你头上,要怨,就怨他断了本王的后路……”
他陡然变脸凶狠起来,抽出佩剑直朝我劈下来。寞洲拣枝挣扎着扑到我身上,我大叫一声:“陈立合住手!有什么冲我来!”
陈立合定住了,他睚眦目裂,良久,恨恨摔了剑。
“我真想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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