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搅屎棍。
“这个搅屎棍真该死。”——郝独。
“这个搅屎棍真该死。”——陈立合。
陈景邑年底从外面回来了,他看起来在外边比在京都滋润多了。
虽然黑了也瘦了,但精气神锐了许多。
陈景邑好像很严肃的审视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知道他内心一定很纠结。
纠结到最后,他把我放在一个“门客”的位置上。
他回来后,就时不时跟我一起吃饭,吃饭必问:“郝独,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们郝氏一族,是靠谋略发家的。
其实就是投机倒把。
我爹这一辈儿没有人擅长,连王济都斗不过。
只有我跟郝计有点意思,郝计比我强,可是他遭天妒,疯了,而我只是个女子。
郝家只能落魄。
我们郝家是怎么落魄的呢,也是因为投机倒把。
我们郝家,投最狠的机,倒最绝的把。
讲最近的一次,我曾祖父当年掺合夺嫡之争,逼死了郝家一大半人。
为什么呢,我觉得老祖宗学谋略的时候是不是拜了个假师。
从家谱和零散记载来看,郝氏一族每次布局,都会把自己给套在里面,而且布得局又绝又狠。
要是没赢,郝氏一族玩完。
侥幸赢了,也得褪一层油皮。
油皮一层层褪下来,郝家就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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