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有些慌乱的捏住书脊,小心翼翼递过来:“姑娘,上次你说的书,我找到了。”
“你找到了?”
我要的那本书,是我爹默给我的,
他爱看,我也爱看。
可惜我还没看几页,前些日子寞洲脚打滑泼了整盆的水在书上,字全成了黑墨团。
我爹懒怠写,不愿再默给我,我只好出来找。只是这书少有,一直没找到。
我接过书一看,果然是我要的那一本,通篇整齐小楷,崭新的,墨臭味尚浓,未成墨香。
这书,怕是才印不久,否则何以这么“臭”。
我不禁看几眼面前这个人,我不知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他也不知我的。
我们只是在书斋里偶然遇到,恰巧找同一本书,谈了几回历史诗文,闲嗑了几回牙。
君子之交,心照不宣不曾问及彼此姓名。
我看见了,他看着我时,眼里熠熠的微光。
我估计他心里可能猜我叫“兰兰”,“雅雅”,再不济“书书”,“诗诗”。
他要是知道其实我大名“好毒”,说不定眼睛立马会熄火。
我打算以后再不来了。
我付了钱就要走,这次他却不知趣叫住我。
他问,含羞带怯:“姑娘,恕在下冒昧,可否告知名姓,若是介意,且说府上何处,也可行。
在下——”
我一听这龟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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