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可恨。
萧次君愣愣的,只问一句:“那……珠珠现在爱萧次君否?”
问完话,萧次君屏住了呼吸,等李随珠的回复。
周遭的空气一度静默死僵无声,李随珠面壁弗答,萧次君大觉失望,心里难受得事不有余,眼皮搭下一半,却还是在黑暗里对李随珠投去一个淡笑:“换个问题,如果我把宝剑给你,珠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吗?”
“我、我不知道。”李随珠支支吾吾的,“但你若是给我,那没有用的,师父说要靠技巧骗走宝剑,我才能回广寒宫。”
死僵的空气被李随珠无心的俏皮话宛转了,萧次君以口偎其腮,道:“我知道了,很晚了,珠珠先睡吧。”
次日天才然拔白,李随珠从梦中醒,身旁空空的,没有余温,椸架上也少了几件衣服,一大早的,萧次君去哪儿了?
她在被窝里赖了半个时辰,也没见萧次君的影子,带着疑惑起身,叫门外的啾啾打盆热水来为容。
啾啾端着木盆,一脸忧愁走进来,素日活泼的她,今日半个字没说,眼神还闪闪躲躲的,乖常极了。
李随珠抹了啾啾一眼,问:“是我兄兄欺负你了?”
啾啾脸先是红了,然后唰地变白,做出个欲言又止的光景,李随珠追问,她才吞吐回道:“宫里来了道圣旨,召将军入京。”
“这不是往年都有的事情吗?”李随珠不把它放在心上,手在盆里撩动,只闻得
分卷阅读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