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被一件件剥下,浑身只剩下遮乳布时,李随珠做声:“萧常胜,你不能全部进来,全部进来,顶得我难受。”
遮乳布单只有两根绳子,一条系颈后,一条系腰后,松波波的不是死结,萧次君一扯就开,香乳、花穴历历可见。
他一手罩住乳,一手肆意游走,把如雪的腻肌摸个遍:“我少进去一截。”
旷了这般久,又因有孕,春意来的快,萧次君摸几下,花穴气味如兰,已是溶溶欲滴。
萧次君温存了许久,阳气旺盛的圆头凑到穴口时,花径先是倍常温热,然后一收一缩吐出滑腻的春水。萧次君声音低抑,扶这巧子去蹭穴中流出的春水,直把圆头弄湿了,才一寸寸插进去。
李随珠容如腼腆,两目微微掉神,进一寸,香喉宛转地娇喘一声,萧次君遵守承诺,没有进到底,巧子留了约莫两个手指头长。
有春水的浸润,花径似紧似宽,巧子进出无阻,萧次君受活,两手撑于李随珠身体两侧,乒乒兵乓就是一阵快活地插弄,深与慢结合,浅与快结合,弄得李随珠欲仙欲死。
李随珠的俏眼时扇时闭,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遇上狂浪的孤舟,随浪而氽,摇摇晃晃,晃得心而都丢。
藕臂搂上萧次君,寻求一时的平静,然而四处散漫的爽意,深入骨髓里。
李随珠脑袋晕极了,口里娇娇的叫,紧锁花径,把那让人快活的物件一夹。似乎这么一夹,体内乱动的物件慢了下来,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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