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兔想定了,回:“也是姓李,李随珠,李随封,太巧合了,看来你与我阿妹是天作之合。”
这话说完,萧次君面前的那匹竹批双耳马发生呕吐,把今早所食的鲜草,所饮的露水一并吐了出来,萧次君闪的快,没有沾到腌臜物。
竹批双耳马吐完,气息奄奄卧在草堆上生闷气:“嘿耳!嘿耳!”
啾啾见自家的马儿状态差劲,自掏腰包请了一位医术高超的马医。马医摸摸竹批双耳马的腹部,看看隔壁的那只雄马腹下的物件,很快有了定论:“饮食呕吐,这是怀、怀了。”
【梨花瘦时我正肥】兔儿腹中暗结珠(二)
萧次君闻言失魂落魄,走远了道:“啊……马都当爹爹了,我还没当爹爹。”
哮天兔哎哟哎哟感叹,问雄马:“如实招来,你招惹人家小母马几次了?”
雄马动动耳朵,仰天嘿耳,共叫了三声,哮天兔汗颜:“十三次,这才一个月不到,你就……丧尽天良,流氓啊……不过世道就是这般,总要流氓一些,才有媳妇儿。”
“生扭做夫妻,太惨了!”啾啾落泪,飞风冲到胞厨,寻得一把剪子,扬言要把雄马去势。
哮天兔张开臂膀,遮在自家马儿面前,啾啾失控,开合剪子冲过去,哮天兔立着不是,躲开也不是,只好抱住啾啾,顺手夺下那把不长眼的剪子。
哮天兔温言劝道:“冷静!冷静!”一不小心,前臂横在啾啾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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