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滴滴地说:“萧常胜,你摸摸我的头。”
萧次君还是把手放上去,摸了一下:“这样?”
因舒服,李随珠发出一声绵长的叹声:“萧常胜,你再抓一下,就像扒搔痒处那样,指尖轻轻抓一下。”
“是这样?”萧次君不解,看看自己没有留利爪,于是听李随珠的话,抓了一下。
“对对对,就是这样。”李随珠眯起眼睛享受,萧次君抓的地方是天灵盖,这地方被摸或者被抓一下,感觉极其舒服,嘴角不觉. 露出浅浅的笑痕。
萧次君又摸又抓了半刻,李随珠方让他停下。
萧次君迫不及待将梦与她分享:“我想好了,如果生的是姑娘,就叫萧李苏苏,生公子,就叫萧李南一。以后孩儿去外面与人通姓名,便是这般,‘我叫萧李苏苏(南一)’,多好听。”
【梨花瘦时我正肥】君耍流氓不自知
“我终于知道为何每年的唱和大赛都不邀你去了,赌句联吟易露胸臆,平日遣兴之作亦如此道理,胸臆若与女子有所共鸣,则能缔结良缘,但你若去赌句联吟,良缘也成恶缘,被旁观者笑也。”
李随珠捂住嘴巴,露出的眼睛,含上热泪。
“天哪,师父,珠珠嫁了个傻子,还萧李苏苏,啧啧……”
且说且小俏步离开。
心情太美,萧次君没将李随珠的话放在心上,就连山贼和大舅子的事儿都忘了去处理。晚间榻中求欢娱遣,李随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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